东莞那些事儿

  搬家的前一个晚上,在家收拾东西,接到一个很久没联系朋友的电话,他刚好到这边来公事,于是顺道过来聊几句。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附和着,不知怎地就聊到了叫鸡这个话题上来。我问,东莞吗,那地方怎么样,我还没去过呢?去不去,今晚?

  从前觉得周末的晚上打车去喝咖啡是件非常享受生活的事儿。如今想想,打车去叫鸡其实也蛮小资。

  出租车司机也是个蛮有意思的人,他说你们一说去东莞我就知道你们去干什么了。然后就开始说他今天要不是手气不好就一起爽一下了,接着又说到当年他帮私人老板开车,基本嫖尽全国了,说当时没成家其实也蛮好,虽然工资不高,但跟着老板吃喝嫖,后来也给国企高管开过车,那些人吃公司的时候就大吃大喝,到吃自己的时候,恨不得喝杯水就走人。朋友摇摇头说,这种人不行啊,人品有缺陷,难成大器。

  从广州过去,打车也就一百二十,三十公里左右,再说东莞有其发达的高速公路网络。要别人消费,基础设施是基本大前提。我觉得大部分人是很愿意花钱的,前提条件是花钱的过程让人愉快,不会有任何不悦。被举例得最多的就是 Apple 建立了 iTunes 和 App Store,让购买音乐和应用从此变得简单愉悦。如果没有高密度的高速公路是不是就没有东莞今天的东方阿姆斯特丹地位呢,很难说。

  车子经过新塘那一段,等红灯时一群人走上来直接就派名片,小姐包夜xxx,开门见山毫无顾忌,我以为这种场面随着改革开放在二十年前已经消失,因为这种记忆仅存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和同时期的香港电影。

  一入东莞的境内,看眼望去基本上就是酒店了,除了发达的高速公路网络,东莞也以星级酒店的数量闻名于全国。朋友也算半个老熟客,事先跟鸡头打了电话,在大堂报了电话直接就按电梯上去了。我俩和鸡头坐在房间里等着小姐进来,像极了高傲的面试官,先是进来5个,可能是太晚的原因(差不多1点了),被操过好几轮了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pass掉,又进来一批,感觉有个还行。在每个小姐衣服下方有颜色的小牌,上面写着编号,不同颜色代表不同价格,这家酒店的档次是600、700、800,感觉还是非常一般吧。光盯着人家脸蛋和胸看,都忘了看价钱。

  决定说要来,其实是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就像我一直都在探索的,我想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我佩服那些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人。所以我觉得工程师是一个很理想的职业,有一个自己的实验室,在里面折腾,然后给别人讲课,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传播出去,给别人演示那些东东都是怎么运作的,这些正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因此接下来其实也没什么期望了,她帮我脱完衣服又自己脱,我都没什么感觉,下面完全没反应。唯一知道自己还正常是洗澡的时候她说,你心跳很快啊!

  后来的我成了话唠,或许是很久没有人说过话了,我问你乳头为什么凹下去的,天生的吗?你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哦?你也买车了,买的什么?马自达6啊,不错啊,马6和马3都不错,车子我比较喜欢白色的。你才93年吗,看不出来啊,我对年龄和身高都没什么概念。当初为什么会做这个?你现在有男朋友吗?他知道你做这个吗?你们晚上回去还会做吗?你知道吗,在今晚之前我都认为男人只是为性而性(直到我膝盖中了一支箭……),但是现在我跟你做我没有感觉啊,像个机器人一样,谈不上任何快感,你还是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吧,你喜欢别人抱着吗?你说你每天晚上都要男朋友抱着才会睡吗?他不抱着你你就会感觉他不爱你?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在某个地方再见面?

  我不觉得叫鸡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件什么不见得光的事。这个93年的女孩,她说她买了后天回家的机票,她爷爷过世了,回家她妈妈要帮她找相亲的对象,她妈妈怕她在外面交到不好的朋友。我说你可以从此金盆洗手吗,你可以放弃你现在高薪拥有的一切?她说她不知道,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

  对了,我都忘了问她还相不相信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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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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