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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日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总是反叛,反抗压迫,不仅为了反抗压迫,也为了反抗并非我们选择的生存状态。

——米拉·昆德拉 《慢》

  六十年前,统治者描绘了一幅人们可以为之而奋斗的画面,那些理想,那些主义,人们甘愿为之而牺牲,因为那是社会发展最终极最美好愿景,而人是可以为理想而牺牲一切的。慢慢地,当初那些美好的承诺犹如泡沫般在人们的觉醒中一个个被戳破,他们成了他们当年所反对的“反对派”,他们成了他们当年所改革的“旧事物”,他们正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挡变革的浪潮。或许他们早已知道,那些理想,那些教条,那些主义,那些形态,只不过是云端那不可触及的梦境,或许情况也不尽如此:共产主义早已实现,只是你我都不在圈内。

  圣诞节,似乎因为这个审判让人们记住的不仅仅是那个有一日会被出卖而钉死于十字架上而三天后复活的耶稣,还会有那些敢于在极权机器下大声说出真话的个体。在这个公开追求自由和民主就会被扣上“颠覆政权”帽子的国家,今天,你们在法庭上审判他的时候,庭外的民众也在审判着你们,你们在历史上书写着自己的罪行,我们都是你们罪行的见证人,我们共同等待着审判日的到来。

  正义不败。

揸紧中指

LMF 揸紧中指

  LMF作为一支香港独立乐队,曾以一首《大懒堂》为许多人知晓。LMF不缺偏激,理性,尖锐,敏感,愤怒与粗口。LMF的歌曲犹如一支精神兴奋剂得到多少人的共鸣,它反映的正是这个社会最真实的一面,也是众多年轻人对待社会的一种态度,美国音乐可以有motherfucker,为什么中文音乐就不能有屌你老母?曾于2003年解散的LMF,今天带着一首《揸紧中指》,他们回来了

  自由民主的根基决定香港不能成为内地的香港,香港是资本主义的香港,是自由经济的香港,是有法治讲人权的香港,是享有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游行示威自由的香港。中国可以建立上海深圳这样的城市,可以在经济上超香港100倍,但永远也建立不起另一个香港。

  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腐烂,精神贫乏的时代。人们只会一切向“钱”看,为了钱不惜用毒奶粉来残害自己的民族,不惜以污染环境为代价用明天的生态要换取今天的利益,这是一个血淋淋的资本积累社会,没有监管体制,没有道德伦理,有的只是狼狈为奸利益高于一切,这样的利益,与放火杀人者无异。

  房价直冲云霄,房地产商却在哭穷,发改委一如既往的让燃油价格国际接轨,中国的所有事情永远可以归公到两个词:国际接轨,中国国情;在这个国家个体利益永远不会得到尊重,从小灌输我们头脑的是集体利益高于一切,中国人是一群不明真相的贱民,中国人素质低,中国人不适合搞民主,知道吗,我们就是个低劣的民族。政府忙着抢尸,投机者负责捞尸,而我们,只是一具具被“摧残到死钱方尽”的无名尸,一具尸体1万2,火葬费用五千多,死人的墓地卖得比活人住的地方贵,在这个国家,你死得起吗?

  当歌曲只剩情情爱爱,当文学只剩物质享乐,当一切艺术不再有现实批判,当这个社会只剩开胸验肺、自断手指来证明自己清白,当媒体只会歌颂美德,主人拉陀屎都争着抢食,却对那个满目疮痍的肛门视而不见,当一切只剩犬愚主义,这个社会离法制越来越远,离人性越来越远,那么它离死亡也就越来越近。

  “当家作主”的我们却被别人操控着,我们生活在荒唐的“被”时代,每天有人被就业,有人被代表,有人被离家,有人被消失,有人被自杀。意识形态是可以杀人的,为了自由,太多人无辜牺牲。

  面对强权压迫,一无所有的斗士,热爱自由的斗士,坚持正义的斗士,请揸紧你们的中指。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可以回家吃饭

写在前面的话:这篇日志原发布于8号晚,因yo2的设置成了待审核状态,等待了51小时后依然没有通过,遂自行替换关键字从新发表。替换后的原文,读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过了立秋,意味着09年的秋天马上就要来临了,2009年8月8日,一年后的今天,我在呐喊。

  08年8月8日,一组中国人迷信会带来好运的数字,中国人引以为豪的北京奥运会在国家体育馆开幕,那天我的心情和很多人一样,守在电脑前里看着首都的现场报道感觉到无比的光荣。然而今天,我看到的却是这个国家,这个症党令我感到不安的一面。

  6月初的“中国互联网维护日”,为的是一场20年前的骼命风波,之后的一连串事件,又令这风风火火的“互联网柏林墙”愈筑愈烈,更多的网站在中国大陆无法访问(我也有幸成为这历史的一员),更多的持不同症见的人被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入狱,更多的人加入到不明真相的行列,更多的人不能回家吃饭。

  温总理说,多难兴邦,我在想,由大饥荒到文骼再到改骼开放,我们的国家从不缺少自然的,更多是人为的灾难,然而在某些事情上,这个社会究竟有没有进步。

  在民煮国家,前总统可以亲自去带他的公民回家,“无论你身处何处,强大的美利坚合众国都是你坚实的后盾”,他们的护照背面写着这么一句话。然而在“优越制度”的国家,我们却生活在恐惧中生怕被半夜敲门的便衣按倒在地。在民煮国家,一个公民有权利不满意症府叫他们的总统滚蛋,因为那是他们真正用选票选出来的民煮社会。然而在这个号称社会制度最优越的国家,公民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所谓的选票,却一辈子地被人代了表。当我们去质疑这个症府,去调查真相,却又随时可能被抓进去玩躲猫猫,或被冠以非法持有国家鸡密,或是癫覆国家症权的罪名,在感叹症权脆弱得每个人都可以去癫覆的同时,又不得不从新思量国家与症权的关系,到底是国家里诞生的症权,还是症权下控制的国家,究竟是谁为谁的存在而服务?

  伊朗的Twitter骼命显然触动了贵国诸侯们的神经,国内的饭否首当其冲地倒下了,当别的微博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逃过一难时,一夜间却又纷纷“被维护”下线。严格的审查制度下,网站为生存不得不降低人格进行自我阉割。当国外网民在享受着先进的互联网服务时,我们却因打不开某个网站而一次又一次去搜寻网络精英为我们提供的翻墙指南。当感叹美国电视可以报道派别之争时,我们却看着官方指鹿为马的造假新闻。在舆论制高点的攻占下,网民和真理部的斗争,却始终不曾停止。现代版的焚书坑儒,也不过如此。

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

  禁锢人民的思想,削弱人民的斗志,人民在暴症中敢怒而不敢言。在感叹历史一次又一次轮回的同时,我们是否也感觉到了统治者不思进取的可悲。秦始皇统一了六国,自以为建立了他千秋万叶的帝国,一心想寻找长生不老的仙丹灵药,却在巡途中突然驾崩,4年后,秦朝灭亡。从统一到朝代灭亡,期间只是经历了15年的时间,究其原因,古人一言以蔽之: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今天,我们这个国家马上就要迎来她60岁的生日,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意图去癫覆症权,我爱这个国家,只是我感觉我们现在正在走向一条不归的道路,一条背离“仁义”二字的道路。我只是想,有一天我们可以实现在民煮道路上牺牲的骼命前辈们的理想;我只是想,有一天我们可以自由表达我们不同的意见;我只是想,有一天当我们的妈妈在呼喊我们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回家吃饭。

Give Peace A Chance

……
But if you only have love for your own race
Then you only leave space to discriminate
And to discriminate only generates hate
And if you hatin you’re bound to get irate
Yeah madness is what you demonstrate
And that’s exactly how anger works and operates
You gotta have love just to set it straight
Take control of your mind and meditate
Let your soul gravitate to the love y’all

Black Eyed Peas – <Where Is The Love?>

  你说这是个和平的时代,因为在官方的新闻媒体里国内永远是太平盛世,领导人很忙,老百姓安居乐业,而外国却总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说这是动乱的时代,但在这里你永远看不到真相,我们仿佛永远都与真相背道而驰;然而,这又是真真实实我们的时代。

  官方的话,永远是“不明真相”,永远是“一小撮”,永远是“打砸抢”,永远是“有组织有预谋”,永远是“反华势力”,昨天看到的是天灾人祸,今天又是杀人放火,明天又是民族仇恨,那究竟谁该出来负点责任,谁出来给我们指点“真相”?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中,社会的严重不公,如果说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平等的,那为什么当我们站在落后的起跑线上试图和你们同台竞争时却享受不到公平的游戏规则,为什么总是无缘无故给我们红牌?为什么有人犯规了你们却视而不见?因为这是你们的游戏,你们对规则有着“最终解释权”,你们是得“钱”多助,你们0.4%的人却占有了70%的社会财富,所以你们才配有享受游戏的权利,而我们只是你们积累财富的牺牲品。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谎言中每天经历着皇帝新衣的童话故事,你们一次又一次挑衅我们的智商底线,你们一次又一次挑战我们的容忍极限。政治永远坚定正确,法律纯属子虚乌有,维护的也只是你们一部分人的利益。我们的心声有谁倾听了?我们的诉求有谁解决了?我们的意愿被谁代表了?我们的将来,如果“将来”是我们对未来事情的美好愿景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不能给和平一个机会?

抗战二十年

Woo…你我霎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 我答应你那一点不会变
Woo…你我霎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 永远企你这一边
Woo…哪怕再去抗战二十年 去到多远 我也铭记我起点 (不会变)

  4号当晚香港维多利亚公园的烛光晚会开头就是这首Beyond的《抗战二十年》。香港当年沦为别人阶下囚,今天却享受着我们这些“主人”从未有过的高度自由与民主。天安门与维园,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又何须说一百年不变的决心不动摇,我们只是在历史的车轮下滚滚向前,看似进步,却始终原地踏步,只不过这次我们换了一个更动听的政党,一个更华丽的社会制度,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乌托邦世界,专制,独裁,人吃人的本质却始终未变。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把未富的那一部分人杀光,最终实现共同富裕,很简单的逻辑,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