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月 14 日, 2010 年 11:56 下午 - By
Yu
傍晚的时分在外面走着,远方的天空中飘着一大片云,夕阳即将沉没于城市密集的楼群中,周围的天空被染成了黄昏前独有的那种橙黄。
或许这只是无数个夏日傍晚中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傍晚,只是那一刻,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显得格外亲切,在心里某根弦上被什么微小的东西拨动了一下,久违的温馨,一下子散了开来。
像这样的感觉,总是在周围反复发生。那些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普通到甚至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东西,却总是在已经过去之后才被我们所察觉。我们生存的世界被这样的矛盾所构成。那些被认为是伟大的艺术作品总是在作者死后好长一段时间才会被人们所发现。就好像这些东西先前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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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 2 日, 2010 年 12:36 上午 - By
Yu
我知道,当有时候一个女生问你一个问题时,她并不是不知道答案,她要的只是你肯定的回答。女人是拿不定主义的动物,她会让你帮她做决定,但她不会直接说出来,但有时候你不说,谁会知道你想什么呢。我知道“我尊重你的选择,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这样的话是天下间最愚蠢的回答,女生不需要你尊重她,她只需要你“你不能这样做!”“你必须这样做!”这种可以让她感到可以去依赖的回答。但有些事情,我真的帮不了你做决定,你要怎么做,我除了接受,还是只能接受。每个人的人生都只能是他自己的人生,你要做什么事情,怎样去做,没人可以帮到你。我不想因为个人的利益而去左右你的决定,因为我不想成为一个虚伪的人,我害怕有一天成为虚伪的人,但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成为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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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15 日, 2010 年 10:27 下午 - By
Yu
写下这些日记的人,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时,就已经死去。我,已经不再是我。
切·格瓦拉可以在他24岁的时候骑着摩托车游历了整个拉美大陆,并写下了他的摩托车日记,这世界最有浪漫情怀的,不是诗人,不是文学家,是革命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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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6 日, 2010 年 11:57 下午 - By
Yu
你知道,杜斯妥也夫斯基不是對賭博謝過什麽嗎?就跟那個一樣。也就是說,當可能性充滿身邊的時候,要毫不動搖地走過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這個,你明白嗎?
……
天黑了,女孩子走出街頭,在那邊徘徊著喝酒。她們在尋求什麽,我能夠給她們那個什麽。那真是很簡單的事噢。就像轉開水龍頭喝水一樣簡單。那種事轉眼之間就搞定了,對方也在等著。這就叫做可能性啊。那種可能性就躺在眼前,你能視若無睹輕易放過嗎?自己有能力,而有地方讓你發揮能力,你能夠默默地就那樣走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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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21 日, 2010 年 11:50 下午 - By
Yu
我想起了读小学时的一件事。有一年,教我们的一位老师,要调到隔壁班去,不再做我们的班主任了,临走前的一节课,这位老师不知在堂上讲了些什么,几个情窦未开的女同学就开始啜泣起来,接着剩下的女孩子和一部分男生像被按了按钮一样,都假惺惺地哭了起来,场景好不让人鸡皮疙瘩。那时候的我,趴在桌子上笑到肚子疼得不行,不时抬起头,寻找着和我一样“毫无良心”的家伙。
小时候,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反叛,一种不用任何理由就可以与世界作对的行为艺术。
世事太无常,短短的时间里,有的国家失去了总统,有的国家失去了人民,有的火山阻碍了回家人们的路。没错,地震死了很多人,你感到很难过,这很容易理解,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都会为此感到难过,这无可非议。但是我真正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国家的虚伪,这个国家一向的假惺惺,这个国家的形式主义。我讨厌一切形式的被代表,我讨厌一切形式的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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