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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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体育考试的缘故,有幸又去了一趟东区运动场,1000米的长跑,差点没把废都吐出来。不经常去芷园吃饭,所以就觉得芷园的饭是最好吃的。大一的时候周六早上要到教四上军事理论,那时候还是没车一族,只好一大早起来赶路,上完课经常去五山街的网吧消遣(那时候还不准带电脑)。有时候中午在芷园吃饭,出来后可以到外面卖打口CD那里淘碟,经常可以淘到便宜的DVD,那种淘宝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吃晚饭出来,外面有个摊卖公仔,砍价13块买下了这只马里奥的坐骑。金融海啸,出口都转内销了,作为消费者,唯一能帮得上忙的只能是去努力消费了,消费拉动内需,我不太懂,反正我也不相信经济学家。

  经过红满堂,在大草坪上正在放映《火海逃生》,凑热闹的都是大三以下的学生,大多是都是逼着来看的,看他们排着队拿着板凳就知道了,中国式的教育,我比谁都清楚。

  新学活隔壁的练音房里传出乐队的演奏,一班自以为玩摇滚的人中,始终摆脱不了流行音乐的庸俗,一味地去翻唱+模仿,我竟还听过有个女生模仿Nightwish前女主唱Tarja的宫廷哥德式唱腔的,想想当时我是怎么样的一种自杀的念头。

  感恩节,发了几条感恩短信给需要感谢的人,做人不能忘本。天气凉了,各位注意好好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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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2008.11.26

  早晨醒来,太阳初升,云还是散片状的,还没有黏合,远方是暖暖的色调。拿出相机拍下了两张图片,片刻,当再次抬头望去,那种瞬间的感动已经不再。

  精神病人的视觉是鸟瞰式的,他们以自我为中心,幻想自己飞翔于天际之中,以绝对占有的方式俯视下面的一切。

  我则喜欢抬头上望的视觉,那是一种经常被我们遗忘的方式。我喜欢天空,喜欢让出2/3以上的位置来构图,感觉这样的天空才是最美的。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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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楼下的“大字报”。我相信在任何一个法制稍微正常的国家,绝对不会出现左边这个笑话,但是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这些重复又重复的笑话却让我笑不出来了。

  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这个连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上了大学,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很傻很天真”。

  凭什么没收个人合法财产?以杜绝安全隐患为由,这理由也太单薄了吧?既然大功率意味着安全隐患,那追究的应该是那些生产商,那些发明这些产品的人,而不是我们这些最无助的消费者。我想问问,我出门带刀,是不是应该把我视为潜在的杀人犯,要抓起来坐牢进行安全教育?又或者进一步讲,我们每个正常男人都与生俱来强奸的工具,那么是不是应该把我们的这个“工具”也没收了?

  宿舍电路布线存在缺陷,凭什么对于潜在的危险要我们学生去承担?没收,停电,写保证书,学院盖章,学生公寓管理中心的这些做法简直令人作呕。

  上至国家,下至一个小小的单位,统治者似乎已经习惯了使用这种原始社会的极其野蛮的手段去统治,毫无道理可言,它们本身就是法律,你要么保持沉默,要么在反抗中死去,但反抗是没用的,最终还会被归为“少数不法分子”的头衔。

  这是一种至上而下的体制问题。维权是没有用的,因为那根本不是你的“权”,所以轮不到你去“维护”;钉子户是做不成的,听过螳臂当车的故事吗?;罢工是成不了事了,你不干别人上;Democracy是谈不上的,适当参考“国际惯例”的同时,更应考虑“我国国情”。

  重新看回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发觉原来在某些方面,这个社会的某些事几十年来非但没有进步,而且与之前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听说这篇课文在教科书中已被删除了,从中可见统治阶层对待这种事情的态度。这也难怪,鲁迅这种“愤青”,生在外国也许能顶个民族英雄,如果他生在今天这个社会,在这个国度,他肯定是“少数不法分子”而被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了,罪名很简单,“企图煽动分裂国家”。

  不过想想,被剥夺了就等于没有了,但没被剥夺就等于有吗?

秋日阳光

  在北风飕飕的天气下,我流行了一把,感冒了。

  暖洋洋的秋日阳光,没有白云的天空。有时候在电视上或者在场边看,总觉得足球场无非就那么一小块椭圆,能有多大的能耐,但又会经常看到一些面积描述的时候,总是拿“相当于几个足球场大小”来衡量。当你有一天真的站到足球场中去的时候才发觉,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只有感觉才不会欺骗自己。在院楼的实验室往下望就是安静的华山足球场,两队人在踢球。那种在场上自由的感觉,神经质的奔跑不错啊,或者可以在跑道上漫步,听着从电波中传来的同样暖洋洋的女节目支持人的声音,稍带磁性,充满母性的气息。冬天要喝最冰的啤酒,不要在口中逗留,直接往肠子里灌,喝完后要大声的打嗝,那才是最惬意的喝啤酒方法。

  小时候看过稻田,却没有见过麦田。潜意识里麦子也像稻谷一样,成熟了会压着腰,在微风中摇摆,金黄色的一望无际。稻草人我也没见过,只见过那种简易的“塑料袋人”。想象中的稻草人都是根据小时无限的想象力虚构出来的。我想有一天,我会在田里立一根十字架,然后把自己绑上,戴上一顶草帽,做一个真的的稻草人。

  脑子里一直有这样一个意境想将它拍下来: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比她稍大的连衣裙,裙底已几乎贴近地面,光着脚,在黄昏中的麦田里奔跑,微风吹乱了她散开的长发,她的脸上有着甜美的笑容,麦子比她高出一大截,远方的天空上散布着被烧得暖烘烘的残云。

  车展不能去看了,上帝保佑我周五晚上喉咙会好点,我要去吃“大四川”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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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陌生人Lynn

你在我日志里的留言我看到了,关于你提到我写一些关于性的东西,我在空间的左上方已经很明确的写得很清楚了,我并不是要吸引什么人来看我写的东西,事实上也没有几个人会到这里来看我写的东西,我只是为自己的真实而写,不会刻意写一些不是100%表达自己的东西,现实生活中的我就是这样子,没必要去隐瞒什么,写一些讨好别人的东西。你认为我很肤浅,没错,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高尚过,我只做自己喜欢的东西,不介意别人会怎么看我,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去裸奔的。听西方的音乐并不代表我就崇洋,有品味,我只是在这里放点安静的音乐。我知道你将重点放在最后一句,作为女性的您(我的直觉没有错的话)认为我认为女人只是用来发泄的,是对女性的不尊重,我只可以告诉你,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要是如果你认为和女人发生性关系就等同于发泄与不尊重的话,我尊重你的意见。

最后谢谢你长期以来对我的关注以及评价,你可以继续骂,但我不会改,我就是这德行。

活着

  广州的天气让人无所适从,早晚温差大,中午阳光猛烈,一到秋天皮肤就干燥得像脱了水的胡萝卜,每天早上洗完脸都像涂了层胶水,绷紧得难受。

  最近上网的时间少了,QQ 邮箱有了网页版的 QQ,真正登录桌面客户端的意义似乎也不大,纯粹是看看那些 Q 群的垃圾信息:某某某打工仔,你的家属病危,请速回家;某某某节日到了,请将该消息转发5个群,不然你老妈将在5天内车祸死亡;某某某女士,利用漏洞盗取腾讯Q币6亿个,将此消息转发6个群将得2个太阳(我试过了,是真的)……如果你在一旁偷笑着竟然还有人相信这些玩意脑子肯定有问题的话,那么你问问自己,在月球上能看到长城、牛顿与苹果的故事、青蛙与开水这些我们自小就被灌输的理念,你是否至今仍深信不疑?又当你看到诸如网吧座椅上有艾滋病毒针,肯德基培养出可以长出N只翅膀的鸡出来这些新闻时自己的判断力是否开始动摇了?不是我们太愚笨,只是这个世界太复杂,人言太可畏罢了。

  或许 QQ 邮箱的 RSS 阅读器不是最好的,但却是唯一支持 QQ 好友空间更新的阅读器,所以有时很难界定垄断与整合的利弊。上 QQ 邮箱看关注的博客有没有更新,看音乐群邮件有没有新专辑推荐,看看色友群最近上传了什么新片,看了最近热辣辣的 kappa 性爱视频,长达12分钟的口交画面,看来股市低迷,市民不炒股,除了可以在家炒炒牛肉猪肉,适当时候炒饭炒作自己也不失为逆境中前行的一种方法;每天了解外边世界的方式还是十分钟的爱枣报和路过小卖部时的南都大版头;偶尔上上 U148,看漂流日记;听听8box最近的流行榜;晚上照样听电台,看《香港文学》,打电话骚扰小妹妹。

  星期三逃了一天课坐3个多小时的火车去了躺乐昌,很久没给姨丈写信了,当我看到他不敢正视我的眼睛,哽咽的语气中我知道其实人抵御崩溃的防线是那么的脆弱。

  余华的《活着》,是那种真实可触摸的悲伤。很喜欢中文版的自序: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内心让他真实地了解自己,一旦了解了自己也就了解了世界……这篇《活着》,写人对苦难的承受能力,对世界的乐观态度。写作过程让我明白,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