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精神病,我发作了,请不要跨省追捕我

  后天氨们时代的80后,没有经历过文阁,没有经历过政治斗争,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贫困与战争,或许我们比以往任何一代人都要幸福,虽然我们读小学是要钱的,大学毕业是没工作分配的,房子还是要自己买的。

  大学已经已经沦为暴力统治的工具,不再是明主运动的温床。有多少大学生尔虞我诈只为了一个☭员的名额,其中有多少是真正怀着绝对的政治信仰想去改变这个国家的现状,然而大多数为的只是履历表上那一栏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头衔。有多少人踏破门槛去争取一个公污猿的职位,为的就是那个所谓铁饭碗而无视了最本质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孙叫兽说我们99%都是精神病,偏执型精神障碍,我不喜欢代表别人,我想我就是那所谓99%中的1人。我偏执的追求着那些很多人认为已经存在着的所谓自油,所谓珍里。

  互联网的空前发展使我看到的想到的呈爆炸式增长,内外信息的不对称几近使我人格分裂。正确舆论导向,five毛party,都是因为我们的素质低下,不配享有了解真相的权利还是为了巩固我们的民族情绪,挑衅起我们对日本乃至西方世界的仇视?南京大屠杀日本人杀了我们30万同胞,我相信这是事实,但我们自己呢?Twenty年前的那个事件至今依然是禁止讨论的话题、互联网上的限制级词汇,但结果呢?人民已经不再去信任所谓的权威了。砖家,叫兽,权力的不制衡,腐败,造假,在这片神奇的大地,我已对这个gov失去了信心。

  柏拉图是个性无能,他疯了,忽略了肉体的性欲而追求绝对的精神爱恋,这与当今某些机构宣扬的思想又是可其的相似啊。我们吃饱了就行了,还非要去撑着?我们不输出格命是没错,因为我们都出口转内销了。

  成聋只是一个戏子,一个在电视上卖洗发水广告的演员,然而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他的一句话伤害了多少中国人。政治不是娱乐界,民族感情不是可以随便可以拿来说事的。按成大哥的理解,我们都是奴才,我们都得管起来,我们被欺压被剥夺自油都是活该,因为我们都犯贱对不?成聋早晚要出来道歉的,为什么?因为舆论始终都会站到真理的一边。又要当什么,又要立什么,这就是艺人,这就是他妈的愚乐界,懂不?斤症日的国家欢迎您去当宣传部长。

  为什么我上文要用这么多的替换词,因为我要想这个博客继续生存下去我不得不这么做,这是一片神奇的大地,我们有“伟大的墙”,你不学会妥协,你连执着的机会也没有!知道什么叫死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么?

  还有,偷偷告诉你,我每天上网6小时,砖家蜀黍说我得了一种病,我还听说现在坐牢还有坐一年送一年的优惠活动,而且还可以提供跨省接送,可能是我智力低下吧。最后,引用一装逼句子: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白色背心的夏天

像外星人的椰子

  中午一觉醒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闹钟的指针停留在两点过十分的位置,过了约莫半分钟才意识到该去上课了,虽然只睡了一个小时,但感觉就却像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午夜。

  坐在教三的教室里,脑袋还是空荡荡的,陆续有同学肆无忌惮地从正门走进来,老师却像上了链条的机器人一样毫无表情地嘴巴一张一合。左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凝固了一般的白云,懒得不愿去动一根脚趾头。

  晚饭后在小卖部买了个椰子,是一个搞怪的表情。在宿舍阳台的过道里,天边的晚霞还未被抹去,耳朵塞着充满热带爵士风情的 Bossa Nova,感受着不时吹来的阵阵凉风。

  想起了小时候很讨厌穿背心的人,觉得那很大叔,很老头,但由我的22岁开始,我都几乎清一色的背心打底,很朴质,很洒脱,就像以前不喜欢满脸须根的男人一样,现在倒觉得很潇洒,很不羁。

  脑海中浮现着一副画面:夕阳下的一家西餐厅里,屋顶的吊扇摇晃着发出吱吱的声响,圆形的小桌边上分开坐着一些人,掌柜,服务生,座客都是那么的悠闲,柜台上的老式座机里播着上世纪的流行歌,是一把刚睡醒的女声在抚摸着夕阳下的空气。我现在又仿佛闻到了那股老式磁带的气味,那是属于整个夏日傍晚的味道。

历史

  《南京!南京!》马上就要上映了,想去看看这部黑白灾难恐怖片。

  找个男生去看,显得有些龌龊,就跟和一个男人讨论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一样无趣;找个女人去看吧,怕万一影片太激动她在旁哭得不成人样可难收场,我最害怕女人哭了,一哭我就逻辑滞乱,递纸巾不是,拍肩膀又不是,是自己的女人还好,一把搂住来个法式长吻然后直奔宾馆。再说,万一被发现自已眼睛湿湿的,我还要编个洋葱熏了或者沙子进眼这类理由,毕竟我还是有点大男人主义的小男人。

  80后出生的一代人,为一段自己完全陌生的历史而流泪是否显得太自作多情?

HitFM6周年

  今天是 HitFM 电台的6周岁生日,非常喜欢的一个电台,断断续续听了也有好几年了,主持人非常的有个性,早上还想着要订购一件周年纪念T恤的,下午上网一看,还是算了,风格不合口味,更重要的是,价格……一件印个AV女优,内裤拉下一点露一撮阴毛的品牌T恤可以卖460RMB,太不和谐了吧?

个人剧场

  回到家里,熟悉的小墨鱼猪骨汤的气味充满整间屋子,瓦煲顶盖里徐徐喷出的香汽,不禁凑近鼻子深深呼了几口,久违了的气味,久违了的家。老妈对我的第一评价是,又瘦了,虽然称重后还是原来的数字,所以说女人的直觉也不是那么靠谱的,不过自己也觉得身高178的人120多斤活着是挺羞耻的。

  邻家女孩10个月大了,看着陌生的我不敢靠近一步,在远处用疑惑兼带害怕的大眼睛望着我。小丫头一颤一颤的学会了走路,偶尔站不稳向后一个跟斗栽倒,然后就自觉地哭起来。按照达尔文的进化理论,一切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生命中有人来有人去,只是人的一生目光太短浅,我们看不到整个历史的纵横,眼前的景象使我们看不到生命的永恒性。

  坐在西点屋的透明玻璃窗前,看着这个我不可能再熟悉的城市,想到每天有无数的人和我看着同样的风景,感受着同一颗大树的落叶,逗着同一个婴儿车里的小生命,听着同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而我们却不曾相识相遇,这一切又显得那么让人伤感。

  晚上一个人去看了一场电影,散场已经11点多,广场的灯光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态,街上偶尔还有些闲人,还有些夜营的摩托车,正如之前说过,这座小城实在太小了,出租车根本找不到它存在的位置。在麦当劳坐了下来,打开手机开始阅读博客,凌晨的2.75G网络,快得有点让人为难。

  凌晨1点出来,街上已经看不到人,步行回家,可惜没带随身听,真想听听这午夜的广播。晚安了,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