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
倩愉说,画什么呢。我说,那就画我吧。于是她画了下面两张送给我。晚上回到家,又忍不住笑了好久。


下面两张是彬彬画的。两姐弟的画风有几分相似,但彬彬的要更偏抽象派。


1312. 读书笔记:“…你知道吗!才华和直觉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不知道。”“区别就在于,你再怎么才华横溢,也未必就能填饱肚皮;但只要你拥有敏锐的直觉,就不必担心混不上饭吃。” 《1Q84》 August 15, 2010 at 1:13pm
1313. 读书笔记:一切艺术,一切希求,以及一切行动与探索,都可以看作是以某种善为目标。因此,可以从事物追求的目标出发,来正确地界定善。 –亚里士多德 《尼各马可伦理学》 August 15, 2010 at 5:25pm
1314. 读书笔记:人的灵魂是由理性、意志和情欲构成的。 –柏拉图 August 15, 2010 at 5:32pm
1315. 阅读分享:马良摄影:找寻梦想的邮差 August 15, 2010 at 8:22pm
1316. 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海明威 August 16, 2010 at 12:46am
1317. 牛郎跟织女一年只能见一次面,要是这天织女刚好“不方便”,牛郎一定想死的心都有吧? August 16, 2010 at 1:08am
1318. 咖啡没有了,冲板蓝根喝。 August 16, 2010 at 7:55pm
1319. 读书笔记:“…先谈好价钱再做爱的是妓女,而且总是要预付。大哥,脱掉短裤前请先付清钱哦。这可是原则。如果完事了客人却说‘其实我没钱’,生意就没法做啦。假如不是那样,事前也没有交涉价格,只是事后说‘喏,这是你的车钱’,递过来一点零钱,那不过是表示感谢之情。和职业的卖淫完全不同,完全不同哦。” –《1Q84》 August 16, 2010 at 8:41pm
1320. 读书笔记:“杀人的一方总能找出乱七八糟的理由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还会遗忘,能转过眼不看不愿看的东西。但受害的一方不会遗忘,也不会转过眼。记忆会从父母传给孩子。世界这东西,就是一种记忆和相反的另一种记忆永无休止的斗争。” –《1Q84》 August 16, 2010 at 9:00pm
1321. 读书笔记:“就像西藏的转经筒一样。转经筒旋转时,位于外侧的价值和感情就会忽上忽下,忽而闪光忽而黯淡。但真正的爱情始终固定在机轴上,永远不会变化。” –《1Q84》 August 16, 2010 at 9:10pm
1322. 上次打电话问当当,为什么同城的货品也要3天。回复说要先把书寄到深圳,然后再寄回广州客户手里,真是奇怪的制度。要是这样的话,今晚又没书看了。 August 17, 2010 at 8:36am
1323. Kindle 中文名叫金读,怎么说呢,反正不是我们这一代人认为酷的一个名字,不过倒是挺符合40或者50岁那代人的口味的,斯认为。 August 17, 2010 at 10:52am
1324. 拿着旧东家的工资,在上班时间上智联找新工作,很不厚道吧? August 17, 2010 at 4:23pm
1325. 大家外文译本看重的是译者还是出版社?就像看电影是看重导演还是演员一样。我觉得我看重的是译者和导演,因为他们才是讲故事的人,故事的命运掌握在他们手中,其他的都是他们表达故事的工具而已。 August 18, 2010 at 8:48am
1326. 阅读分享:走向单反摄影的深渊(摄影入门总结) August 19, 2010 at 7:31am
1327. 昨晚折腾电脑,原来是其中一块硬盘出现问题了,某个分区下的20GB的数据没了,要命的是我想不起里面都存的是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样来安慰自己:既然是什么东西你都想不起了,就说明它不是某些你失去了就要去死的东西,所以没有了就让他没有了吧。 August 19, 2010 at 12:57pm
1328. 读书笔记:“不解释就弄不懂的事,就意味着怎么解释也弄不懂。” –《1Q84》 August 19, 2010 at 10:50pm
1329. 读书笔记:超过一定的年龄之后,所谓人生,无非是一个不断丧失的过程而已。宝贵的东西,便会像梳子豁了齿一样从手中滑落下去。你所爱的人就会一个接着一个,从身边悄然消逝。 –《1Q84》 August 19, 2010 at 11:38pm
1330. 阅读分享:江雪:国企工人自杀,存折只剩4角6分钱 August 20, 2010 at 7:07am
1331. “这辣椒真让人感动。”这是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到的一句话,这个比喻用得好。 August 20, 2010 at 1:33pm
1332. 博客换空间后又遇到了 Warning: Cannot modify header information – headers already sent 的问题,fu*k!第二次了,又要指回原空间,等待DNS生效。 August 20, 2010 at 6:17pm
1333. 先是网通封杀之,后来教育网封杀之,最后连电信3G也来插一脚,他妈的,更新几个烂文字也得像做贼一样翻那道烂墙。真想涌那些真理部孙子的菊花。 August 20, 2010 at 6:24pm
1334. 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牛津英语词典》第三版新收录了约2000多个单词,包括了日语“hikikomori”(宅)。词典对“hikikomori”的解释是:极端逃避和社会接触,通常以年轻男性居多。 August 21, 2010 at 7:13am
贴点有点旧的毕业照。

这是我们205的全体同仁,中间的是我们的班主任,很惭愧地4年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10句。

这是帅死人的大伟。大伟住在我楼上,和他9月份就要回学校读研的女朋友(不是图上这位)同居,大伟,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啦。

这是Oscar和他女朋友。

这是B哥,毕业后去了南方电网,继承父业。

这是晓鹏。

这是尚尚,同乡,同一所高中,隔壁班,这是来了大学聊起才知道的事。世界如此之大,却又如此之小。

华少&CJ。华少今天的头还有个性。

这是伟哥仔,毕业后回到家乡中国的阿姆斯特丹东莞,为性都的世界化而奉献着宝贵的青春。

这是菲哥。屁股有点大。

这是明爷,肌肉型的选手。

谭锐,翡翠,晓平。班上3个女生之1。工科男,真可悲啊。

晓鹏,荣华,明爷,田夫。

这是飞宇,上学修课认识的北京小妞。

这是假装暧昧的超人。超人的愿望是,在酒吧偶遇帅锅然后华丽地被破处(笑……)

这是东莉,去了美国读书,留下一群为她守寡的女人。

这是高中的朋友。女大十八变,我只能这么说。
突然之间,硬盘上某个分区里22GB的数据全部没了,照片没有了,音乐没有了,QQ聊天记录没有了,很多重要的文件还未来得及备份就没有了。从高中有电脑后的QQ聊天记录我都一直保存着,虽然我知道我基本不会有去翻它的那一天;那些大学毕业时的照片,别人发过来的一个个压缩包,我甚至没来得及解压,它们就这样突然间蒸发了。我痛恨这种突然之间就找不到的感觉,即使那些是我不需要的东西,但它们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消失掉。
我为这件事郁闷了很久,每次想起来都不禁贪婪道心里面对自己说“要是…就好了”。但是,人又有什么说不可以失去的呢。很多你认为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当你你失去了它,你会为之伤心很久,但是它总会有被遗忘的一天,新的记忆会悄然填补你失去的旧记忆,就在你不知不觉见。
在重新整理文件的时候,在一个名叫精彩语段.txt的文档里找到这么一段话:
每天夜里都会有人失眠,不论你是在南半球还是北半球,夜黑中的孤独和寂寞对于你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每当黎明到来的时候,那些失眠的人们便会因为曙光的到来而渐渐入眠,因为曙光给人的感觉就是希望,人类之所以能够维持到今天也就是因为希望,希望还有一种解释,这是一种人们在绝望的时候才会赋予希望的一种尊称,这种尊称一直都是人们对最后的那一线希望的代表,这种尊称也就两个字,那便是,奇迹。
Google了一下,原来是出自一部叫《谈谈性,恋恋爱》的网络小说。高中的时候,用小猫拨号上网,费用是按小时计算的,那时候最娴熟的就是把所有程序准备好,然后拨号,嘀嘀嘟嘟的脉冲信号的声音过后,把所有需要浏览的链接点开,然后等待刷新完毕,最后把小猫断掉,离线看上一两个小时。原来一眨眼,6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当然,值得庆幸的是,这些记忆都还在,然而这些记忆将在我脑海里停留多久,我却不得而知。
周末的时候,我一般也都是不上发条的。周六的整个下午,通常是睡到天黑了才想到要起来找点吃的。周日早上的闹钟也是不用工作的,除非是有特别的事情要做,否则还是喜欢让时间在床上流逝掉会更实在,免得起来后又因不知做什么而感到头痛。
早上下了场大雨,把原先阴沉沉的天空都冲得无影无踪。虽然已近过了立秋,但是光着身子在家搞卫生还是弄出了一身大汗。把床重新铺了一遍,用牙膏把杯子的咖啡迹擦掉,拖了一遍地板,把昨晚的衣服洗干净,快到中午,拿本书就出门了。
吃过午饭,我又去了昨晚的那家咖啡厅,店员对我还有印象,问昨晚也是先生一个人吧。通常我对这些细心的店员都心怀好感,这会让你感觉这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这里有有感情的人,你面对的不是冰冷冷的桌子与像机器人一般的道具。说起来真有点不可思议,昨晚被一个陌生女生搭讪了,对方自称是附近大学的一个大三学生,因暑假要参加亚运志愿者培训而留在学校,她问可不可以教她讲白话,随后我们聊了一会,但基本没涉及到语言方面的话题,后来她说光线太暗要找个亮点的地方看书就走开了。今天下午又遇到了跟她很像的一个人,说很像是因为我确实没太大印象了,甚至她昨晚究竟有没有戴眼镜我都想不起来了。今天的这个她穿了另外一套衣服,选了我对面的隔几张桌子的地方一个位置,跟昨晚一样,面前摆着一本店里的杂志,与周围清一色的 ThinkPad 相比多少显得有些另类。有几次我经过她的位置去洗手间都没敢上前搭讪。说些什么呢?说真巧又遇到你了,自昨晚邂逅之后对你就一直念念不忘,还为你浪费了两卷纸巾,今天有幸再次相遇,我知道不能再让你走掉了,我们回去好好做一次如何?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因为我可不想跟不知道名字的女生做爱哦。
店里放着一些音质不怎么好的爵士音乐,摸出耳机正想听听电台,却发现由于是哀悼日的缘故,电台的节目也被转接到了统一的波段。对这种官方的集体性意志强奸早已麻木,先不说哀悼本身有无意义,光是这种流于形式的主义就让人厌恶。奶粉出问题了,没人哀悼,幼儿园出问题了,没人哀悼,矿难了,没人哀悼,到发生泥石流了,死了许多人,这个国家说,好吧,咱们哀悼一下吧。于是,所有门户网站穿上了黑白的寿衣,一切所谓公共娱乐暂停了,可当第二天的时钟一到,一切又都恢复原样,网民继续狂欢,继续低俗,官方继续主旋律,继续宣传伟大的胜利,一切都在和谐地进行着,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死去的人死去了,活着的人继续活着,以各种滑稽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