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h!余摄影

如果生活像胶片这般美好(七)

  我喜欢 Nikkormat 光圈调节的方式。通常来说,在我用过的这么多机器里,快门的调节都是通过机身右肩上的快门拨盘来调节的,这样当你构好图之后,要用左手托住相机,然后再用右手去拧快门。Nikkormat 光圈则是通过在机身与镜头之间的一个转圈进行调节的,像拧光圈一样,这样就可以用左手去控制光圈和快门了。我觉得这种方式更合理一些,但不知为何以后的机器全都取消了这种设计。

  胶片是富士的 X-TRA 400,用回那支20mm的超广角,街拍的话只需把焦距拧到无穷远处(超焦距),光圈收小一档,然后一路扫射便是了。

  本来这周要去深圳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活动,后来那边取消了,想着周末还得一个人到外面吃饭,不免悲伤,于是收拾了一下,打电话回家说回去吃饭。人生嘛,怎么说来着,一个电话,一张车票,一个说回家吃饭就回家吃饭的决心。

  增城的朋友对这个场景应该无比熟悉吧。十字路口东边的位置在很多年前还有一个花池,我在那里抓过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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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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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城路,以前这里叫荔枝街,现在应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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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街大道。前面左边是二小,右边下去有条叫女人街?哦不对,女人街在旧市场,这条应该是处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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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旧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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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市场”仿佛就是童年时代的天河城,正佳广场或是友谊商店。因为当你想到有什么要买的时候,没什么地方比来这里更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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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最潮流的玩具,小时候翡翠台闪电传真机上的动画一播出,第二天就可以在这里买到相关的玩具。比今天的华强比强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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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佛你只是离开了一会,虽然已过去十年,但当你再回来时,这里还保持着你离开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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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门桥。沿江西路卖河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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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设路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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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可变/世界可变/人情亦许多都变迁/友共情不变/那种真找不到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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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再次相见/随年和月/身心虽耗损/友共情从难扭转/心内那热暖/仍是纯真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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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h!余摄影

五月の路

  这是每次回家路过时都很有感觉的一条路。

开园中路 @增城

  回家的感觉很好,特别是早上睡醒觉打电话回家说中午回去吃饭,然后我觉得我的假期恐惧症就解决了。一直以来,我都被周末午晚饭时间“吃什么,去哪吃”这两个哲学上两个终极问题所困扰。

  幸福有一万种定义,对我来说,如果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不回家吃,电话那头有人对你说“啊又不回来?可是已经煲了汤啊。”等到晚上回家时一碗重新煲热的汤早已恭候,那便是其中一种。

  老妈开始问我有女朋友没有,还说要把家里的旧房子卖掉给我买新房付首期。如果按社会最普遍认可的活法,结婚生子供房买车奋斗终其一生,不太有亮点的一生,但也应该算不上遗憾。只是我觉得人类经过几千万年的进化爬到食物链的顶端,是应该有责任和义务去探索其他活着的可能性并将基因传播下去的。

余.思.哲

增城书店

  前几天的一则新闻:

据大洋网报道,日前,广州三联仅余两家分店流花店和增城店也相继结业,这意味着继去年7月31日位于天河购书中心首家三联书店撤场后,在穗开业16年的三联书店终于关闭了所有分店。

  对三联的了解首先是那个写博客无比轻勤快、喜欢把他的读者称作傻逼、猩猩的自称带三个表、人称三表哥的老流氓王小峰。然后知道有《三联生活周刊》,还有在《不许联想》的链接表找到的写文章很好看的三表哥的三联同事苗炜

  不过增城倒是有几家书店让我记忆犹新。

  第一家当属国营的新华书店,在前进路,增城图书馆的拐角位置,凤凰山脚下,几乎是买教科书、练习册、新华字典还有童话故事书什么的官方指定书店。国营商店给我的童年回忆是阴暗的购物环境,老式的吊扇,每件商品前那种大大的价格牌,还有柜台后面的营业员阿姨。记忆中新华书店的柜台是一张用木竹筒做高脚桌,掌柜是一位坐在同样是木竹筒材质的高脚椅上的中年阿姨,桌上放着一叠带复写纸的票据,一盒印泥,一个算盘,还有一块数钞票润手用的湿水海绵,付了钱后那阿姨就用刻着新华书店的印章捶一下印泥,再把书屁股掀开狠狠来一捶,这样就算交易完成了。对了,那时候书价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包邮不打折哦亲~

  后来新华书店在光明西路开了一家分店,没怎么去过。

  第二家是大广博书店,在城丰路,前身是小广博书店,后来经营得善搬迁后就改了这个霸气的名字。老板人很好,买文具作业本漫画书什么的会去那里。那个时代流行老夫子、蜡笔小新、龙珠和拳王系列漫画,袖珍版那种,还有在女生间很风靡的日本少女漫画。对了,那个时代的少女漫画一般都支持租借的,还有一大堆言情小说、花季雨季啦,哎,羞涩的青葱啊!

  第三家是家无名书店,在东桥路东门桥前。起因是读初中时有个家伙带了几本成人漫画回学校,后来的事,你懂的……有次放学回家路过那里,一起走的同学告诉我这家书店就有卖,不过始终没有进去过(有色心没色胆啊!)。上次经过那里好像见不到有书店了。

  第四家是文一书店,在和平路(每个城市都有一条和平路),店面……用优雅一点的广东话形容是“骨子”,地道一点的叫“压窄”,对应的普通话是紧凑型。后来搬了一次家,就搬在几墙之隔开外,好像大了不少,没什么印象了,现在好像还在营业。印象最深的是它那粉红色的购物袋。后来在挂绿广场开了一家分店,不知购物袋有没有换。

  网络书店对实体书店的冲击无疑是毁灭性的。上周我在卓越买了一本《小王子》,原价20,打3折,合计6块钱还包运费送货上门。在如今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每一次买书都使我感叹精神家园的廉价。我怀疑现在还有多少人会坐下来看书,互联网上的资讯已经让人目不接暇,我的 Google Reader 上有282个订阅源,每天产生成千条资讯,按平均每条资讯消耗3分钟来算,我每天7点半吃完饭到家开始上网,到十点钟这150分钟内我只能阅读50条资讯,然后是运动、洗澡之后洗衣服的时间,所以到我躺在床上打开收音机设定30分钟后关机时已经是一天的尾声了。因此每当我打算买个 Kindle 或者 iPad 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错,很酷的东西,但说说你还有多少空闲的时间?

  不过我还是喜欢纸质的图书,那种拿在手里随便翻开一页就开始阅读的感觉,那些跃然纸上的油印文字不会因为时代而褪色,反而会越发变得更有味道。书店不应只是作为一种为小众(小资)群体服务的实体而存在,图书也不应只是一种暴发户修葺书房时装弄文采的摆设,图书是属于大众的精神消费品,实体书店,路在何方?

自行车日记

增城兰溪水美村骑行野炊

  这次的目的地是兰溪水美村,单程35km左右。从市区出发,头半段是非常好骑的县级公路,旁边是农田美景(返途的话靠近增江,在夕阳下景色更是美不胜收),然后转入两车道乡村公路,车辆很少,两旁依旧是农田果树,再往前一段是爬山公路,上坡时几乎喘不过气来,下坡的时候体会到什么叫苦尽甘来。最后一段是崎岖的原始山路,山地车的乐趣在这里终于有了体现的机会。

  同行约二十多路人马,有征战的骑士还有部分坐后勤车来的朋友。部分战车一瞥。还有一批随后赶上。

增城兰溪水美村 - 战车1

  这边还有。

增城兰溪水美村 - 战车2

  到达目的地第一件事当然是扎营。

增城兰溪水美村 - 扎营

  然后是冰凉清澈的山溪水镇啤酒。无啤酒,不远行啊~

增城兰溪水美村 - 冰镇啤酒与大西瓜

  野外生火,户外必备技能也。

增城兰溪水美村 - 生火中

  要摆个风水宝位,这样煮出来的饭才更好吃。

增城兰溪水美村 - 摆锅

  洗洗更健康。

增城兰溪水美村 - 洗餐具洗米

  一切准备就绪,那就开始咯~

增城兰溪水美村 - 炊事班长

  一张鸟瞰图。如火如荼进行中。

增城兰溪水美村 - 营地鸟瞰

  白灼菜心(“白灼”是粤菜的一种烹调技法,就是用滚水或汤将食物烫熟),虽然是野炊,但还没有“野”到要吃野菜的地步。

增城兰溪水美村 - 煮菜

  大锅鸡饭。头巾反带的是骑行队长兼炊事队长。画面左上方,美女出没。

增城兰溪水美村 - 野炊鸡饭

  酒足饭饱之后当然是,思淫欲上甜品。

增城兰溪水美村 - 劈西瓜

  还要下水畅游。画面中的这位教授曰,不下水的都是身材不好的。

增城兰溪水美村 - 教授准备下水

  全家大小,乐也融融。

增城兰溪水美村 - 游泳

  最后一张是没有处理过的蓝天白云绿树,这样的景色真让人留恋。

增城兰溪水美村 - 天真蓝,云真白,树真绿

余.思.哲

沉默让社会更不公

  想象有这么一个地方,它很小,没什么人听过它,在地图上也毫不起眼,但那是你人生头20年成长的地方,你的亲人在那里,你的好友在那里,那里有你的回忆,那里曾经平静,然而一夜之间它成了网络热词,继而成了敏感词,当你在搜索引擎敲下这个无比熟悉的名字时返回的结果却是“根据当地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那一定不是一种好的感觉。

  看美国电影经常会听到的一句台词,“We are American, we have human rights.”人权,乃人的基本权利,然而权利并非与生俱来,你今天所拥有的,是前人经过漫长的斗争争取而来的。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公平,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可以放弃争取公平的权利。在1955年的美国,南方城市依然盛行种族隔离,一个叫罗莎·帕克斯的黑人妇女因为在公车上拒绝给白人让座而引发了长达1年多的黑人抵制公车活动,抵制的最终结果是,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的政策被废除。人权不应该是分种族的。权利不去争取,它只是白纸一张。

  在大部分广东人看来,说普通话的都是”北方人“,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昵称,男的是“佬仔”,女的叫“佬妹”,但是“佬仔”和“佬妹”又大部分时候仅适用于那些从事低端体力劳动的人身上。与这些”外族人“相比,广东人仿佛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与其说这是一种地域间的歧视,倒不如说是一种阶级间的歧视,这是被剥削阶级与高阶被剥削阶级之间的矛盾。新塘事件中不乏这样的一种逻辑,这种逻辑认为,你是外来人,寄我篱下,在我的地盘,你就得听我的。为什么你们要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呢?因为来这里干一年所得的工钱可能是你们在家乡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是你们把我们的城市变得脏乱差,你们要在这里经营就得交保护费,不满的话可以滚回去。按这种逻辑,是不是当年那个该死的黑鬼就要唯命是从站起来让座,因为让你上车已是对你的一种恩赐,既然你上了车就要听我的,不满意就给我滚下去,你走一天也没有我车子一小时走的路程远。

  我们的沉默,我们的妥协,纵容了社会的这些不公平。当我们处于弱势群体时,我们选择吞声忍气,当有一天攀附成为强势时,我们就会反过头来变本加厉去对待那些当年的自己。当犯罪的成本太低,所带来的收益又非常可观时,为什么会有人拒绝这种诱惑呢?资本家会为300%的利润而践踏世间的一切,连法律都可以罔顾,你何以要求房地产商体内要流着道德的血液,总理大人?权利应该是使大部分人受益,而不该成为少部分人以之欺压其他人的工具。车子被砸,房屋被烧毁,非理性的行为纵然可恶,但是当你在街上看到扒手行窃时却没有吱声,当看到有老人摔倒了而没有上前帮助时,有没有感到半点惭愧,这个社会今天的风气,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每一次群体事件都只是沉默中的一次爆发,进而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被淹没。正义得不到伸张,邪恶得不到遏制,人民有冤,没有地方可以说话,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发声。不去解决根本矛盾,增城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